(原标题:维护国家安全立法,香港特区受信任有责任 | 人民锐见)

18日至20日,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九次会议审议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法(草案)》。对此,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发布声明称,特区政府予以全力支持,并会履行职责,确保相关法律在香港有效实施。

该局表示,北京市服务业、批发和零售业、住宿和餐饮业、金融业等第三产业减负效果最明显,2月份共减负93.5亿元,占全市减负总额的86%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,对程宏来说,可谓是惊心动魄。老公、婆婆、弟媳,和她自己,还有儿子都先后出现发热、咳嗽等症状,并一个个被送进医院。直到最后,连10个月大的侄女小柚柚也不幸中招。

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表示,将继续以最大力度帮助企业渡过疫情难关,积极支持企业复工复产。(完)

每天,程宏一家按照医生的嘱咐,打针、喝中药,进行中西医结合治疗。慢慢地,全家病情都有所好转,最危重的公公也转出ICU。弟弟一家就住在楼下,有时也会上来串门聊天,一直意志消沉的婆婆脸上开始露出笑容。“婆婆说这是她一生遇到的最大困难,几度都要崩溃了。”

主治医生孙振棣第一个就来向他们“报到”。他把病友们拉进一个微信群,并取名“鲁鄂一家亲”。这个名字不仅让人感到温暖,群主“孙医生”时时地分享与鼓励,让大家找到了家的感觉。

这些年,程宏一直在深圳的强达公司做助理工程师。老公也在附近的一家公司上班。同事们知道她得过这个病会不会“避而远之”,老板会不会以各种理由辞掉他们?

自这次以后,有什么困难,程宏都会大方地向医生求助。10个月大的侄女米粉没了,孙大夫联系他所住酒店一位当地政府的大姐帮忙接收快递;搬家时牙刷丢了,孙大夫找人捎来酒店里的一次性牙刷……

“但我还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。”程宏说,感觉新闻里发生的那些事离自己很远。

“我们公司真像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,同事像兄弟姐妹一样关心着我。我真的希望更多湖北人,更多的新冠肺炎患者,像我一样幸运。”

然而,我们看到一些西方政客联合香港“港独”“黑暴”“揽炒”势力,大肆诋毁香港国安立法。19日,欧洲议会还通过涉港国家安全立法有关决议,对这种“双标”且粗暴干涉中国内政的行为,我们坚决反对。

这个冬天已经远去,噩梦正在渐渐醒来。程宏说,作为这次疫情的亲身经历者,深深地感激朋友、医生、同事还有身边每一个人。(记者 徐海波)

确诊后,弟弟和老公也先后被安排住院。对于尚未确诊的程宏、婆婆、弟媳以及两个小孩,则被安排住进当地一家酒店,进行隔离。程宏清楚地记得,那是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他们在酒店安顿好,已是晚上11点多。“那天晚上,月亮很圆,但我无心赏月。这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个夜晚。”

香港是中国的香港,香港事务是中国的内政,700多万香港市民是14亿中国人民的一分子,在香港维护国家安全理所应当。香港国安立法,中央诚意十足,特区责任重大。我们有理由相信,有中央的坚定支持,有国安法的坚强守护,有特区政府的矢志努力,有香港市民的坚心力撑,香港一定能战胜风浪、迎接更好明天。

国家安全属于国家事务,国安立法属于中央事权。纵观世界,美国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堪称“铜墙铁壁”,英国法庭不会受理危害国家安全的司法复核。试问哪个国家允许在自己国土上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?世人所熟知的美国FBI(美国联邦调查局)、CIA(美国中央情报局)和英国的MI5(英国“军情五处”),不都是维护国家安全的机构吗?他们肯让自己国家的地方政府行使维护国家安全的权力吗?中国把维护国家安全的主体责任交给香港,还受到他们攻击,其“国际驰名双标”昭然若揭。

正月初六,在家吃了三天感冒药没好后,公公再次走进了团风县人民医院。经过CT、查血等检查之后,医院怀疑他感染新冠肺炎,直接送到了隔离病房。虽然在隔离的这几天仍然发烧,但程宏一家还是有一丝希望。“我们希望是医院检查错了。”

看着夕阳西下,儿子和爸爸在门口沙地里玩耍的背影,程宏又陷入新的忧虑。“现在大家都是谈鄂色变了吧,更何况我还是一个确诊的患者,再回去已是不可能了吧?”

6岁的儿子一天没吃东西。小侄女凌晨两点突然发起高烧,烧到39.5度,并出现了惊厥。这可把已有身孕的弟媳妇吓坏了,抱着女儿哇哇大哭起来。婆婆也哭了。在一旁的程宏也抱着儿子,眼泪直往下流。她说,那一刻想到了一个词——“家破人亡”。

打点滴,喝中药,拍CT,抽验血……很快,程宏的肺部开始好转了。每天,她都和病友们做早操,做运动,护士还教大家“八段锦”,教她儿子唱歌。

大年初三,公公开始咳嗽、发热。这时,关于武汉正在暴发一种新型肺炎的新闻铺天盖地,程宏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让程宏头痛的事情来了。从小娇惯的儿子,吃不惯医院的稀饭馒头。程宏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办,不太好意思麻烦医生,只在中医病友群里找人买点牛奶。没想到,这条消息被“潜伏”在群里的孙振棣大夫看到。孙振棣直接私信给程宏,说要给孩子带点零食来。

纵览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负责人向会议作的草案说明,从中央与特区的责任划分,到相关机构与职责的划定,再到明确案件管辖、法律适用和程序,国安立法最大程度展现了对香港特区政府的信任和依靠,无不贯彻“一国两制”、“港人治港”、高度自治的方针。

比如,特区设立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,承担主要责任;特区政府警务处设立维护国家安全的部门,配备执法力量。再如,特区政府律政司设立专门的国家安全犯罪案件检控部门,负责相关检控工作和其他相关法律事务;特区行政长官指定符合条件的法官,处理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案件。可以说,谁执法、谁检控、谁审理,一目了然。在清晰明确的规定面前,那些想借此混淆视听、干扰民意的计划必然泡汤。

回想起过去的经历,许多“熟悉的陌生人”让程宏感动不已。

就这样,程宏和婆婆、儿子都住进了团风县新冠肺炎专门医院。但由于走得太匆忙,到医院后,她发现缺少很多生活必需品。这个时候,闺蜜晶晶雪中送炭让程宏非常感动。晶晶送来的洗漱用品、食物,以及50个口罩让她觉得弥足珍贵。

3天后,弟弟黄新开始发烧,也送到医院。这时,医院打来电话说,公公已确诊,病情迅速恶化,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抢救。

据介绍,受疫情影响生产经营出现严重困难的企业,可申请缓缴社会保险费。今年3月份,北京市共有1万余家企业通过了审核,每月可为企业缓解资金压力3.1亿元。

为了方便程宏一家照看孩子和老人,医院特地将她丈夫和公公安排在一个病房,弟弟一家三口在一个房间,她和婆婆带着儿子住一个房间。

接下来几天,一早来查房的孙振棣都会从口袋里拿出牛奶、八宝粥或者是苹果,塞给程宏的儿子。程宏要给钱,孙振棣死活不要。再往后,很多护士小姐姐也送来面包、方便面、火腿肠、巧克力,还有新鲜的草莓和山东的苹果。

程宏告诉记者,和她们一家同一批出院的病友,被安排到贾庙一字水景区。没去过农村的儿子,每天听见公鸡叫就兴奋地跳起来。

具体来讲,港区国安法草案明确,包括执法检控和司法工作都由特区去完成,绝大多数案件都交给特区办理。而中央机构在行使相关执法权、管辖权时,是有限度的、自我克制的,是少之又少的。只是在特区对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“管不了、管不好”情况下,中央才会出手。一个是“绝大多数”,一个是“少之又少”,中央不会取代香港特区有关机构的责任,也不会影响特区依据基本法享有的独立的司法权和终审权。那些散播“国安立法令‘一国两制’已死”的声音可以休矣,那些认为“司法独立的终结”的想法也可以休矣。

一家人终于团聚了。然而,谁知这个时候厄运已经来临。

这个春节,对程宏而言,终生难忘。

最大程度依靠特区,即建立健全相关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,相信特区能做好。法律的生命力在于实施。香港国安立法,不是喊喊口号、做做样子,必须有实际抓手,关键要依靠特区强化执法、司法等力量,加强维护国家安全相关工作。

这是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17日透露的。据介绍,今年2月至4月,北京市对大型企业、民办非企业单位、社会团体等各类社会组织的养老保险、失业保险、工伤保险这三项社会保险,单位缴费部分均减半征收,个人缴费部分不减;2月至6月,对中小微企业(包括以单位形式参保的个体工商户)和其他特殊类型单位,三项社会保险的单位缴费部分将全部免征,个人缴费部分不免。

最大程度信任特区,主要体现在突出责任主体,让香港特区履行维护国家安全的宪制责任和主要责任。换言之,一个主权国家把维护国家安全事务交给地方处理,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做到。这既彰显了中央维护国家安全的决心和勇气,也表明对特区政府的莫大信任。

程宏每次打完针,就会去一楼弟媳房间,帮她抱侄女柚柚。有一次,柚柚要做CT检查,但她只有睡着时才不动,CT才能拍成功。但柚柚那几天白天都处于兴奋状态,不容易入睡。医生只有给她打镇静剂,让她睡着。睡了几个小时后,柚柚就会自然醒来。“每次我给她喂米糊,她就望着我边笑边流眼泪,似乎懂了什么。”程宏说,每每这个时候,她也禁不住流下眼泪。

许多熟悉的陌生人让她感动不已

刚刚得病的时候,个别邻居对他们家评头论足、避而远之,小区物业经理孙楚国和社区干部宋英梅主动上门来看望他们,还给他们送来生活物资,帮他们进行家庭消毒。

分散在天南海北的一家八口,长时间未见了。弟弟家添了一个可爱宝宝,弟媳又怀孕了,一家人决定克服重重困难,约好今年到湖北省黄冈市团风县老家过个团圆年。

住进医院不久,山东援鄂医疗队来了!来自滨州市人民医院的医生护士接管了程宏一家。

这是她一生中遇到的最大困难

生活安定了,一家人更需要的是战胜病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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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半个小时后,一阵急促的救护车声,程宏一家似乎又看到了希望。几名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紧张有序地将弟媳和小侄女接走,送往医院。

这也提醒香港市民,国安立法是“试金石”,如果期待香港长治久安,就理应支持而不必担心;如果希望“一国两制”行稳致远,就理应拥护而不是反对。

第二天下午,救护车又来了。医生告诉程宏,团风县新建的“小汤山”医院就要投入使用了,接他们到那里接受专业治疗。

在山西打工的公公黄水仙年前从山西坐火车回到武汉,然后转乘大巴回团风。接着,程宏夫妻俩、婆婆带着儿子黄轩宇,分别坐火车从深圳和长沙回到武汉,再分别拼车回团风。到腊月二十六,弟弟黄新一家三口从长沙驾车回来。

汪威第一时间回复程宏,让她安心养病。随后,程宏又接到公司另外几位领导的慰问电话,还表示要组织职工捐款,帮她渡过眼前难关。程宏谢绝了捐款,但一个劲地表示感谢。随后,部门同事纷纷发来微信,询问程宏的身体状况。种种关心,让程宏觉得暖流不断地涌上心头。

该局透露,今年2月份是阶段性减免社保费实施的首月,全市共为企业减负109亿元,其中为大型企业减负17亿元,为中小微企业减负92亿元。北京市企业人均每月减负1000元以上。

程宏惴惴不安地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上司汪威经理。孙振棣也主动加了汪威的微信,并向他详细介绍程宏的病情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让程宏几度热泪盈眶。

孙振棣医生得知程宏的心思后,便鼓励她勇敢地面对现实,勇敢地告诉身边人,自己已完全康复。

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